大鵬營區的地下約有80%是日軍建造的地下坑道,四通八達有如迷宮的複雜,當美軍來襲時,日軍的指揮官都會躲在莊敬樓下的地道進行作戰策略指揮,而在光復後,日軍撤離前將海門炸開,引進海水侵入淹沒了坑道,導致坑道上方的土層含鹽量高,這也是為什麼莊敬樓前方的部分草皮無植物生長。目前本部連往庫房一帶有兩個戶外地道出入口,兩個地道口間還可以找到兩處通氣孔,但始終無法得知究竟通往何處,據說這些地道裡還留藏著日本軍的武器戰備。
通氣孔距地道底層約有2.5-3米高,從通氣孔往下望去,可以看到有水,經研判可能是因為在光復後日軍撤走前,將海門炸開引海水進入地道內,因此現在看到通氣孔內的水會隨著海水漲退潮起伏。
原是日本海軍第61航空場東港支廠的辦公室,三樓只有軍曹以上人員得以進入,其建築樣式為展現日本軍國主義國威與軍威,結合混泥土結構與東方冠帽式屋頂而形成特有的造型,據曾偷溜至此的耆老表示,當初於三樓的三面共架設有十二座20釐米機槍,此外,地下室的結構以防護鐡門甚為堅實,除了室內的入口層層保護外,尚有設置於外部的出入口於樓的後方正中間,外表有如舊式的防空洞。
這棟廳舍原為三層樓建築,在1944年遭美軍空襲後,把三樓拆除僅剩樓梯間,光復後由空軍接管,三樓部分再行整修成閣樓式樣,此樓也曾是空軍參謀大學行政樓,一摟正門的方亭及前方的圓環與精神堡壘應是參謀大學時期所增建。
一般看到類似的水塔它的腳有6~8條柱子,現在看到有12條柱子,可以說是非常大的一個水塔,為什麼要建造這麼大一個水塔呢?因為當初空軍幼校的學生大量進駐到營區,需要大量的用水,所以就跟台美合作協會領經費來建造,但是這座水塔做好之後就沒有在使用了,因為當初忘記設置減壓表,如果把水龍頭的水打開水不是用流的,而有如SPA的水柱的水量是用噴的。
原為日本海軍航空隊的指揮中心,因航空隊所居住區域及四周水域戒備森嚴且其成員全部皆為日籍,台籍人士根本不准進入,所以對這一區的一切無法得知,僅知曾有一位耆老偷溜至本部連上方遠眺指揮部時,其見指揮部四週共架設有12支機關砲,這是目前台籍人士對日據時期這一處的建物了解,光復後此建物最先作為空軍幼校本部行政大樓,前方橫向的寬闊大道,因僅可由部隊主官及來訪長官通行,當初有將軍路之稱。這整棟建築為三層樓鋼筋水泥,左右邊緣則僅為二層,地基加高並有通氣設施,內部有一可供上百人工作之地下室,可由室內一樓或由大樓左邊戶外的出入口進出,地下室除了有譯電設備放置旳房間外,連通地下室各個房間並延伸至一樓的電纜溝槽,以及一樓左半部每個窗戶均設置厚重之防護鐡窗,讓人感覺神秘異常。
原本營區內有三座鐵塔的,那目前只剩下這一座,這座鐵塔是建於1940年,高約30公尺,鐵塔的最頂端是個瞭望台,上面可以站衛兵還可以架機關槍,在中間有個地方有設置警報器,如果有敵人要侵襲營區時就會拉警報器跟所有營區的人通知。這座鐡塔建造訖今已六十六年,並未鏽蝕斑駁,相反的在露天幾乎無保養管理狀態下,任鹹鹹的海風吹襲下仍完好如初。其中二次世界大戰美國軍機機槍掃射留下之彈痕歷歷在目,細看之下直接垂直命中之彈著點,僅內陷半公分,無一穿透之處。
在營區南岸有座造型十分可愛的小水泥房子,房子上方都頂著一個黃色的大球,這是專門管理機場的風向球,稱之為探空班。探空班所賦予的任務是提供所探測的相關氣象資料供停機坪兩邊塔台參考,便於塔台監控與指揮水上飛機的起降。
在營區極南兩側,各建有一座塔台作為管制水上飛機的起降,其一在營區西南轉角處(西塔台),其二在探空班東方不遠的地方(東塔台)。建物外有一座樓梯可以上到屋頂,屋頂平台有一石塊堆疊成圓形可以架槍砲抵禦攻擊的防禦工事;屋頂邊緣另有一個往上高約4公尺的T形建物,有鐡製嵌在水泥壁上的階梯,爬上階梯則是一個平台,這一個高出的平台可能是指揮飛機打旗語的所在,也可能是升起各種指示標誌的地方。
這個彈藥庫的四壁蓋的是密不通風,厚實的牆壁、兩扇沉甸甸的鐡門(鐡門的厚度至少有三十公分)、門外兩邊特別再凸出(屈手)就像是護臂一般,有如是在預防危險爆裂物,萬一爆炸開來時,可以隨時呵護附近工作人員的安全。在大鐡門不顯眼的牆角,都還有黃底黑的等別標誌,標誌除了有年、月、日的靜電測試日期之外,也都還有個特殊的符號(Ω歐姆),本建築物原用做通信所,在二次世界大戰末期,變更為「二式大艇」水上運輸機的專用彈藥庫,在外部還可以看到,在二次大戰時期,被美軍飛機掃射過的彈孔痕跡